他看戚雾的眼神,没有朔月那般深不可测的算计,也没有璃紫那般黏腻危险的窥视,更没有其他人的心思百转。
他真的只是在服侍她,纯粹得就像是一个真实的侍君,安静、忠诚,且毫无杂念。
于是,在这样一个连呼吸都透着敏感的压抑氛围中,戚雾做了一个有趣的决定——她选了一个晚上,让赤练来侍寝了。
事实证明,这步棋走得极险,但也极稳。
赤练确实没有其他三人那般花团锦簇的手段,也不会说那些让人骨头缝里发酥的甜言蜜语,但他有一个旁人无法比拟的优势。
这人力气够大,耐力更是好得惊人。
戚雾感觉自己是真的要死了,什么求饶的话都说了也没好使。
在夜色刚刚吞噬了最后一丝天光,这场无声的“战役”便拉开了帷幕。
没有太多前戏的缠绵,只有近乎蛮横的占有与不知疲倦的索取。
青年像是一头不知餍足的凶兽,将少女所有的娇软与喘息都尽数吞没。
从刚黑天,一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黎明破晓的微光艰难地穿透窗棂,洒在凌乱不堪的床榻上。
戚雾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她微微偏过头,看向身侧的人。
赤练的眼底布满了血丝,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不满足感。
他死死盯着她,胸膛剧烈起伏着,喉结上下滚动,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没吃够”,仿佛恨不得这漫漫长夜永远不要结束,最好连太阳都别再升起。
但戚雾却在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甚至要在心底虔诚地感谢太阳的慷慨。
若是再让他这么折腾下去,不用等乌鸦来叫,自己恐怕就要直接交代在这儿了。
这一番惊心动魄的折腾,彻底抽干了少女最后一丝精力。
待赤练终于被门外隐约的动静唤回思绪,他恢复几分清明,带着几分不甘与克制退下后,戚雾便彻底陷入了昏沉。
少女如之前一样,又雷打不动地睡了一整天,直到夜幕再次降临,才勉强从那仿佛散架般的酸软中缓过一丝神来。
“来人……”喑哑柔软的嗓音响起,她刚抬起手,就被人轻轻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