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自然能感受到萧云渡的好，也真心感激他的帮助。
所以她总是笑着回应他的好意，偶尔也会和对方聊些轻松有趣的话题。
只是……那份笑容里，似乎总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纱，如此礼貌、友善，却少了点什么。
原来是情意和亲近。
萧云渡是个聪明人，他能感觉到，戚雾对他，更像是对一个值得信赖的朋友或兄长，而非她心中那个能让她小鹿乱撞的人。
但青年也不气馁，他相信日久见人心，只要自己坚持下去，总有一天能打动她的！
与萧云渡的“坦荡”不同，赵怀卿和戚雾之间的气氛则微妙得多，也沉闷得多。
那次从赵怀卿身上睡醒后，戚雾还是像从前那样，继续不主动亲近赵怀卿。
少女不会刻意躲着他，也不会冷着脸不理他，如果赵怀卿厚着脸皮凑过来，试图找话题和她说话时，她的回应也总是淡淡的，简短的。
“嗯，好呢。”
“呀，知道了。”
“还好吧。”
曾经那些叽叽喳喳的分享，毫不设防的玩笑，不经意间依赖的眼神，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客气的疏离。
赵怀卿心里难受极了。
他知道是自己之前的行为伤了戚戚的心，是他亲手推开了她。
青年无数次道歉，去解释，想告诉她自己有多后悔，多想回到从前。
今日，他话到嘴边，已经不知从何说起。
因为，话已经翻来覆去说遍了……
他只能轻声对戚戚说一声：“对不起。”
说完以后再默默地守在她身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等待着遥遥无期的原谅。
确实，换位思考一番，自己或许也会委屈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