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卿？你还好吗？”她轻声问，想趁机脱离对方的手。
因为戚雾也觉得要喘不过气了。
或许是感觉到对方想要下意识地离开，青年的另一只手伸过她的腰，把她揽在自己身前，两个人的心跳在这一刻几乎同频，一左一右，一样的快。
他主动低下头，弯下腰，捧起她的脸。
戚雾的呼吸几近停止，她紧张到只能吞咽干涩口中，那几乎没有的唾液。
他们好像都被裹在了塑料袋里，呼吸沉闷，暧昧拉扯，最后只能被紧紧绑在一起。
“戚雾。”赵怀卿几乎没有这样连名带姓地叫过她，“我要亲你了。”
少女睁大眼睛，双手从身侧拿起，但又放下。
行吧，她实在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做，现在好像怎么做都很奇怪，都不对。
“那，那我该怎么做？”她问，声音带着一点嘶哑干涩。
青年只是一直看着她，“怎么做，都听你的。”
戚雾有些愣愣的，“那，我能拒绝吗？”
赵怀卿被她的样子逗笑，“不能。”
少女瞪了他一眼，“不能你还问我！”
他的身子越来越低，离她也越来越近。
“因为，我会永远听你的话，但现在我只想亲你，可以吗？”
戚雾看着他的眼神，和他的呼吸交融着。
这一刻，他们好像是一体的，在共用一个生命。
放生方死，方死方生。
少女用行动回答了他。
在赵怀卿还没反应过来时，她一把搂过他的脖颈，轻轻踮脚，和他接吻。
这一刻，同一种心跳在两具不同的身体里并驾齐驱，同时狠狠砸在了胸腔里。
我想，未来的很多个时刻，我都会记得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