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认真想了想，还是遗憾摇头，“不，我不会。”
明尧和她都沉默下来。
觉得无趣，戚雾干脆找话题：“小明，我不太懂这些，你知道现在修真界都主修哪些吗？”
男孩坐直身体，看着她点头，“我知道！首先就是剑修，因为陵昭剑尊的原因，剑修一直是最多人向往修习的。其次是法修，法修主要依靠自身灵力和灵器。”
“然后还有体修和医修，这两个都比较考验个人体质和记忆力，不是人人都能修得，还有一些很厉害但很少人能修习的。”
戚雾好奇起来，等喝完水她才问：“比较小众的都有什么？”
明尧清清嗓子继续：“比如说灵修，鬼修，符修，阵修的。前两个有点邪性，一般门派都不让学，多是散修里面出来的。最后两个还算是古早时期一体同源，只不过现在演变成两种不同的修习方式。”
少女指尖一颤，“符修和阵修……主要都是做什么？”
明尧努力回想，“符箓之术主要考验修士的应变能力和画作记忆，因为符箓从古至今已有上万种，几乎都要记住。阵修也差不多，需要记住数千种阵法形成，施法时需要在脑海中快速描绘出阵法形态。”
戚雾有些激动，她起身站在男孩面前，眼睛亮亮的，“小明！我知道我该修习什么了！”
明尧很震惊，刚才戚雾还说自己没有擅长的东西，没想到这么快就想通了。
“戚姐姐，你想学什么呀！”
少女抓起他的手，认真询问：“可不可以双修啊？我想双修！”
等等！什么什么！
双……双修？！
明尧一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刚才那一秒听到了什么，但又只能相信。
很快，他的脸和脖子都用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视线也躲闪着。
“戚姐姐，你真是……好勇猛直白啊……”
明尧感觉自己被她握住的手开始发起潮热，手心有点汗津津的。
戚雾听到他说话这么奇怪，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但看着男孩闪躲的眼神，颤抖的睫毛，通红的脸颊，戚雾努力回忆刚才自己说过的话。
“……”她差点一口气没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