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心抚摸少女头顶，恨极了敖释流。
都怪他！不然戚戚怎么会为了给自己出头而“出头”！
怎么不撞死他呢！
死龙！
戚雾晃晃脑袋，挣扎着从赵怀卿身上下来，慢慢走到敖释流身边。
青年仰面躺在地上，暗蓝色的天空像是被蓝墨水冲洗过，朦胧月色已经渐渐升起。
他正捂着肚子，看着那轮朦胧的月亮。
“给二太子殿下道歉，刚才是我冲动了，数罪并罚，戚雾愿意听从您的调遣。”戚雾没犹豫，站在那里居高临下说出了这段话。
敖释流眨眨眼，抬起头看着她。
他没说话。
过了会儿，或许是抬头抬累了，他重新躺回去，朝她伸出手，“戚雾，我疼，扶我起来。”
少女呼吸一滞。
敖释流从出现到现在，一直没有用“本太子”三字称呼自己。
不太对劲……
赵怀卿面色阴沉，见状赶紧走过去，想要替戚雾扶起敖释流。
“不用，我自己来。”少女主动拦住他，用眼神示意赵怀卿不要轻举妄动。
敖释流已经知道他的体质了，以后或许会有更多人知道。
至少，得让他俩少接触。
更何况刚才差点撞死敖释流的是自己，理应由自己来扶。
赵怀卿不愿意，可他愿意听戚雾的话。
青年不想看到这一幕，干脆垂眸别开脸。
戚雾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抓住敖释流的手腕，蹲下身子借力，顺便把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头。
被拖拽的敖释流看向戚雾，正好看到她因为用力而凸起青筋的颈侧，淡青色的血管和雪白到仿佛剔透的肌肤形成对比。
当自己的胳膊搭在她肩上时，才惊讶发现，少女的肩背竟是如此纤薄。
她一定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能做到尽力一试，试着把他拽起。
若是以前，敖释流会看着这种场景发笑，觉着弱小者的努力几乎是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