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卿快要疯了。
或者说,他从来都是失控的,只是他会忍耐,会装模作样,会审时度势。
青年眼泪落下,眼尾猩红瑰丽,带着一股想让人揉碎的美感。
“戚雾……你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能这样说,不能……”
他那么卑劣恶心,小人得志,如何能让她陪在自己身边一起沉沦?
戚雾伸出手,微微踮脚,将芬芳的指尖落在他因为痛苦而冰凉的唇上。
她皱眉,摇头,“凭什么不能?”
“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肯定还不够了解对方,也一定还有很多秘密。”
说到这儿,少女明显心虚了一下。
毕竟自己的确没法说出是为啥过来,又为什么非要缠着他,不离开他。
但看现在的情形,赵怀卿一定不讨厌自己。
那就够了。
于是,她继续道:“所以,赵怀卿,你想不想让我留在你身边呢?”
青年看着她,心跳快到晕厥,“你要留在我身边……那么,如果你讨厌我呢?”
“我不会讨厌你。”
“永远吗?”
“对,永远。”
赵怀卿颤抖着伸出手,轻轻触碰她柔软的脸颊。
他想看到少女躲闪或后退的神态。
可是,没有。
青年“过分”了些,将滚烫的指尖放在她的唇上,捻了捻戚雾漂亮而凸起的唇珠。
她的唇珠很大,非常漂亮,在赵怀卿看来甚至是诱惑的、性感的。
他在梦中不止一次轻轻含住,嬉耍玩弄这一处,直到这抹唇珠被弄得发肿,隐约透出些剔透感,才肯罢休。
赵怀卿恨自己的恶劣,但又总是控制不住地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