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地方，继续发育。”
陈望北的目光落在那条线条上，没出声。
姜昭昭继续道：
“四家这次调动仙君，排场大，消耗也大。”
“仙君法域不能一直开着，仙元不是白来的。”
“他们手里有矿场、城池、商路、传讯塔、药铺，全都要守。”
“他们的人一旦全压到一处，其他地方就会露空。”
她顿了顿。
“归墟不一样。”
“归墟没有必须拿命守住的固定领地。”
“黑石城的厂房能拆，人能走，库存、图纸、阵材，都能分批转移。”
“可四家那些矿场、城池和商路，能一夜之间全搬走吗？”
陈望北的呼吸微微一滞。
姜昭昭抬起指挥棒，在沙盘上点出四个位置。
“不跟他们正面硬拼。”
“用我们的机动性，去换他们的资源。”
“等他们疲于奔命的时候，才是我们反击的时候。”
陈望北看着沙盘上那几条被姜昭昭画出来的撤退路线和袭扰标记。
他没说话，但手指开始不自觉地沿着那些线路移动。
【他在推演。】
姜昭昭看出来了。
【老狐狸打了一辈子仗，不会不懂这个道理。】
【他纠结的不是战术。】
【是面子。】
“既然双方摆在明面上的实力差距太大，硬碰硬就是下策。”
“那我们就别急着和他们决胜负。”
“先把他们拖进一场打不完的消耗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