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圣女说笑了,谢某一心向道,唯剑而已。”
“拉倒吧!”
林汐月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你那剑意都酸成老陈醋了,还一心向道。”
谢清商耳根浮起一层极淡的颜色。
他没否认,也没承认。
只是朝沈云柔的方向又看了一眼。
这一次没再刻意回避。
那种克制的,恪守礼数的,却又怎么都藏不干净的情绪,是个人都能品出滋味。
他偏了偏头,朝身后的黑衣少年开口。
“去吧。”
话音刚落。
一道黑色的身影从剑光后方迈出。
姜昭昭正趴在飞舟的栏杆上,探出个毛茸茸的脑袋,小眼睛一下就亮了。
黑色劲装,身姿挺拔。
六年前离家时还带着少年人的稚嫩轮廓,现在全被西漠罡风削干净了。
剑眉入鬓,目光如电。
一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整个人站在那儿,比身后那把玄铁重剑还像凶器。
最骇人的是他身上的气息。
那是真正在生死边缘磨砺出的剑意。
依旧背那把标志性的玄铁重剑。
重剑未出鞘,剑气却从他每一寸皮肤里往外渗。
剑王后期。
离剑皇只有一线之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