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的脑袋直接撞进了前面那棵千年铁木的树干里。
铁木比石头还硬,刺客的头骨当场裂开,两条腿在树干外面蹬了两下,不动弹了。
姜尘抓起那只蛐蛐,一脸茫然地回过头,挠了挠后脑勺。
“刚才是不是有个大耗子飞过去了?”
他嘟囔了一句,把蛐蛐塞进腰上的竹篓,继续乐呵地往前蹚。
后方的黑七:“……”
其余三个刺客:“……”
这特么是人干的事?
“意外,纯属意外。”
黑七咬碎了后槽牙,眼里凶光毕露。
“老二,用毒针!射他的死穴!”
老二是个玩暗器的高手。
他躲在树冠上,深吸一口气,手中的吹箭筒对准了姜尘的脖颈大动脉。
“噗!”
一枚幽蓝色的毒针破空而去。
就在这时,姜尘刚好走到一棵歪脖子树底下,他揉了揉发痒的鼻子。
“阿——阿——阿——!”
一个蓄势待发的响嚏,在他的胸腔里翻江倒海地酝酿着。
“嚏!!!”
这一嗓子,简直像是在这寂静的林子里放了个雷。
狂暴的气流顺着他的口鼻喷薄而出,竟然将周围的瘴气都吹散了不少。
那枚细小的毒针刚飞到面前,就被这股子带着唾沫星子的狂风迎面撞上。
它以比来时快两倍的速度,精准地倒飞回去。
“呃……”
树冠上传来一声闷哼,紧接着是重物坠地的声音。
姜尘揉了揉鼻子,一脸嫌弃。
“这林子里灰真大,呛死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