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看着围着自己的那群黑衣人,陷入深深的无语当中。
原来萧家的神经病,是遗传啊?
眼前这个叫萧礼的男子,好像是萧祈的堂弟。
她今晚学校有事,加了会班,还没走出学校呢,就被人给堵了。
明显,来的人踩过点,这片小树林没有路灯也没有监控,最适合埋伏人。
来者不善。
沈溪看着围着自己的三十多人,个个都是练家子,而且身手不弱。
明显对方了解过她,特意针对。
“沈溪,我来找你,只问你一件事,你把我堂弟萧祈,弄哪去了?”
“不知道。”
“你知道的。”萧礼冷酷地笑了:“让我来帮你回忆一下。”
那群男人扑了过来。
他们身手很好,他们的包围也很有策略,更重要的是,他们个个身手不凡。
沈溪想要在他们的手下全身而退,不可能。
所以,她动了刀。
那把唐刀。
之前在遇到熊和狼王干架,她拿了出来。
从小到大,能让她动刀的机会,最不多,这个萧礼,算是个能人。
所有人都以为,沈溪内外兼修,内力深,外家功夫也厉害,但没人知道,她的刀法,更好。
唐刀的刀身长且直,刀柄粗短,但刀锋却又薄又利,可砍可劈可刺,威力刚猛的“六边形”战士。
银光闪过,杀人于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