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弹落点更密集,爆炸声更加沉闷有力。钢筋混凝土的建筑在直接命中下坍塌,扬起的尘埃与先前的烟云混合,开始在城市边缘形成一道缓缓升腾的灰墙。
“目标区域生命反应大幅度下降,但它们没有疏散。大部分个体仍然聚集在原区域。”
指挥所里安静了一瞬。
赵擎皱起眉头。这不合理。任何生物在面对这种级别的打击时,本能都应该是逃散。
除非……
“它们在保护什么。”他低声说。
楚天阔没有回应,只是盯着屏幕。热成像图上,那些代表生命的热源正在大片大片地熄灭,但仍有几个最大的红点区域,虽然规模缩小,却异常顽强地存在着。
“继续。”老人只说了一个词。
第三波打击来自更远的后方。
这是真正的重头戏,战术导弹。它们体型修长,携带的是钻地弹和云爆弹,目标直指那些最顽固的、疑似巢穴核心的深层地下结构。
导弹的轨迹更高,速度更快。它们几乎是垂直砸向预定坐标。
第一枚命中一栋半塌银行大楼的地下车库入口。钻地弹像热刀切黄油般钻入混凝土深处,在延时引信的作用下,于地下三层的位置轰然起爆。
整栋大楼剩余的骨架向上跳了一下,然后如同被抽掉脊梁的巨兽,缓缓向内坍缩下去。
扬起的尘埃高达上百米。
但这只是开始。
云爆弹的打击更加恐怖。它们钻入地铁隧道通风口、大型排水管道,然后在相对封闭的空间内二次引爆。
第一次爆炸将燃料雾化,形成弥漫整个空间的气溶胶云;毫秒之后,第二次引爆。
观测镜头捕捉到了那一幕:一只体型明显大于同类、体表甲壳呈现暗金色的吞噬者,刚刚从某个地铁站口探出上半身,就被后方涌来的火焰气浪吞没。
它那足以硬扛步枪子弹的甲壳,在超过2500摄氏度的高温中如同蜡般融化、碳化。
第一阶段,九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