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瑞金。
三个字写得歪歪斜斜。
工作人员上前。
咔哒。
手铐扣住。
沙瑞金看着自己的手腕,半晌才抬头。
“祁同伟呢?”
田国富把文件收好。
“在省厅。”
“他赢了。”
季昌明合上笔录夹。
“汉东赢了。”
沙瑞金没再开口。
走廊灯很亮。
他被扶着下床,脚踩进皮鞋时还晃了一下,往日被人簇拥的步子,如今只剩病号服下那点松垮的影子。
电梯口有两名干警守着。
沙瑞金被押进去前,回头看了一眼病房里的电视。
新闻画面正在播汉东专案进展。
画面里没有他的名字,可每一个字都像压在他身上。
楼下。
车门打开。
沙瑞金弯腰上车时,手铐碰到车门,发出清脆一声。
田国富站在台阶上,看着车驶出医院大门,脸上没什么表情。
季昌明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
“这个位置,终于空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