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
秦老整个人像被这声音拽了一把。
他的眼底亮了起来,身体往前扑,手越过佛珠和文件,直奔听筒。
“电话给我。”
沈重站着没动。
秦老抓住听筒,手背青筋鼓起。
“沈重,你敢拦这通电话?”
电话铃还在响。
秦老嗓音发紧,却还带着最后那点架子。
“你知道这条线通到哪里吗?”
“你知道电话那头是谁吗?”
“你今天让我接,我还能给你留条路。”
沈重垂眼看着那根红色电话线。
“路?”
秦老抓着听筒,眼神盯死沈重。
“年轻人,别把门关死。”
“这个世上,不是所有事都能靠枪和证据解决。”
话刚落。
沈重拔出军刺。
刀光压过桌灯。
咔。
电话线被齐根斩断。
铃声当场停了。
秦老手里的听筒还贴在掌心,里面只剩空空的电流尾音。
他僵在椅子上,喉咙里像堵着什么。
沈重把军刺上的胶皮碎屑甩到桌边,低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