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重看着墙上的照片。
“1998年海州走私,明暗资金流水底卷。”
秦老没有吭声。
沈重继续。
“陆正平当年被你们压撤卷。”
“陆亦可把线重新挖出来。”
“陆家父女二十多年,保住了这张纸。”
秦老嘴唇动了几下。
“这不可能。”
沈重看向他。
“你们以为卷撤了,纸烧了,人吓住了,案子就没了。”
他抬手点了点投影。
“可这张底卷还在。”
秦老的手掌按住扶手,指节绷得发青。
他先前那副端正坐姿塌了些,薄毯从膝上滑下去,露出一双瘦得厉害的腿。
“陆正平……”
他咬着这个名字,声音带着粗气。
“他当年明明签了撤卷。”
沈重往前半步。
“他签的是撤卷。”
“没签卖国。”
秦老抬头看着沈重,脸上的体面终于裂开。
“你懂什么?”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佛珠,珠串被扯得乱响。
“那个年代,海州那条线不保,外面的路就断了。”
“资金要走,人要走,关系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