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办公桌前,抬手。
啪。
那枚沾着血的Q1徽记被拍在桌面上,金属边缘磕着木纹,声音不大,却把秦老手里的佛珠震停了。
秦老眼角跳了一下。
沈重垂眼看着他。
“你的牌。”
秦老盯着那枚徽记,过了两息,才把视线挪开。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沈重把终端放在桌上,屏幕亮起。
“衡世昌做空汉东,资金从前沿保障过桥,最后绕进你们海外空壳。”
秦老手掌按着扶手。
“渗透战备库,北线设备和医院投药用的是同源芯片。”
沈重继续开口,语气平得没有起伏。
“给沙瑞金套壳,让地方替你背书。”
“用杜文斌控省厅,用假函件控恒通仓储,用前沿秦传旧案口径。”
“1998年海州撤卷,衡世昌是手,你是点头的人。”
秦老脸上的肉绷了一下。
“够了。”
沈重没停。
“病房投药,是灭口。”
“运输机拦截,是劫夺甲一绝密包。”
“西山封门,是武力阻断军委程序。”
他伸手点了点那枚Q1徽记。
“秦克文,你这张牌,已经压不住桌子了。”
秦老终于抬起头。
他的眼窝很深,脸上那点强撑的体面还在,话却比刚才沉了些。
“沈重,你知道我这辈子打过多少仗吗?”
沈重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