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咬着牙,嘴角全是泥。
“你们抓错人了,我来还债。”
陆亦可蹲下,捏住他的下巴,把脸扳向手电光。
“还债还到老干部活动中心后街,还给一个护工现金?”
男人别开脸。
陆亦可扯掉他的口罩,又把湿透的鸭舌帽踢开。
手电光压上去,那张脸露出来。
宽额,窄鼻梁,下巴有旧剃伤,眼角旁还有一个浅点。
陆亦可盯了两秒,脸色沉下去。
她见过这张脸。
那天在走廊尽头,沙瑞金岳父的大秘书进门时,这个人就在后面拎包、开车、挡电梯。
“原来是你。”
便衣愣了。
“陆处,认识?”
“大秘书的专职司机。”
这句话落下,巷子里几个人都停了半拍。
男人肩膀绷住,很快又松下来。
“我听不懂。”
陆亦可道:“搜。”
便衣把他口袋翻了个遍。
钱包,打火机,折叠刀,临时通行卡,两张没有署名的油票。
没有手机。
没有证件。
没有车钥匙。
“陆处,身上干净。”
陆亦可看向那双鞋。
鞋面太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