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亦可看向他,“老前辈,您刚才问我为什么不收网。”
屏幕再切。
一张车辆局部照片出现。
海州牌照灰车,右前轮挡泥板边缘有刮痕。
旁边是一个透明证物袋,袋里装着小小的金属片。
“灰车跟踪我,进过医院外侧路口。车辆没有拦,驾驶人没有抓,因为我要看他往哪儿送消息。”
她把保全记录翻到下一页。
“金属片取自医院外侧路口隔离桩,提取时间、提取人、封存人、交接人,全链条齐全。上面有同批次车漆微粒,已送检。”
会场里安静了不少。
陆亦可放下遥控器。
“你们要程序,我给程序。”
她把桌上三份复印件往前推了推。
“越级调取监控,依据省厅涉密证物保护临时指令,签发人祁同伟。”
“打印机缓存核验,依据秦二号供述关联性审查,签发人祁同伟。”
“对机要员延迟控制,依据上线追踪工作方案,签发人还是祁同伟。”
屏幕那头,祁同伟没有插话,只抬起右手,用指节在床头柜上敲了一下。
笃。
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出来,很清楚。
老刑侦抬头看了屏幕一眼。
陆亦可接着开口,“现在说连环套。”
她点开一张流程图。
第一格,秦二号供述。
第二格,证物室备份目录被访问。
第三格,常务副厅长外间打印机缓存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