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东省公安厅。
大会议室里,主屏幕亮起,接入军区医院病房的画面。
长条桌两侧坐满了人。
刑侦、经侦、技侦、督察,还有几个平时不怎么出面的老资格,全到了。
桌上摆着案卷,没人翻。
厅里自己人出事,谁心里都堵得慌。
尤其祁同伟还在医院。
他不在,谁来压这个会?
画面里,祁同伟靠在床头,左臂吊着,病号服外披着件深色外套。
床头柜上放着药杯、文件夹,还有一只被护士收走笔帽的钢笔。
旁边护士拿着记录本,站在画面边角,摆明了随时准备掐线。
有人下意识坐直了身体。
祁同伟看向镜头。
“今天会议由陆亦可处长主持,她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
会场里几个人互相看了看。
陆亦可坐在主位左侧,一身深色西装,头发扎得利落,脖子上那把小钥匙贴在衣领里。
她把面前的文件夹合上。
“开会。”
刑侦支队一位老同志靠在椅背上,五十多岁,头发剃得很短,脸上的褶子很深。
他把茶杯盖磕了一下。
咔。
“陆处,我先问个问题。”
陆亦可看向他。
“您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