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属各连在后方作为总预备队!!!
杜威的炮车则是以六磅炮为主,分别部署在各处防线,他们大多列在各壕墙的缺口处,即可在辎车上打射火炮,更可在紧急之时,封堵壕墙的缺口。
就在刚刚杜威与田明一同巡视了东北角这面的阵地,便来高台处寻陈大武,此时,他又行了一个军礼道:
“陈团长,此间无事,唐军也还有段时间才来,我再去别处巡一巡去,好叫儿郎们都精神点。”
杜威刚离去不久,徐泗军一团的侦骑队长便策马奔来,他才至高台下,连战马都来不及下,便喝道:
“团长,确是唐军来嘞,咱还没见着大队,就差点被埋伏的唐军哨探捉了去。”
他这时才翻身下马,大步“噔噔噔”的向高台走了上来,一到上面便再次报着:
“团长,咱还捉了个唐军生口。可惜,也亡了一个弟兄,还伤了三个。”
火枪一团的侦骑队长说到后面神情竟有些默然,但更多的却是不甘心的倔强。
幽州军包括徐泗军中的连排级军官,大多是这几年,刚从幽州军政大学毕业的学生娃,初上战场经验难免有点欠缺。
陈大武走前几步,拍了拍他的肩头,以示安慰,才出言问道:
“可审过那生口?来的是哪一镇唐军,有多少人马?”
“报告团长,下边正在审着。不过,看唐军衣甲和口音,该是江南的藩镇。只是,还不知具体的人马数量。”
侦骑队长一一回道。
陈大武摆了摆手,命他下去待命,自己有踱步来到高台边上,凝神望着敌骑来的方向,心中暗道:
“终于来啦,那就痛痛快快大战一场吧!”
原野上,黑压压的无数铁甲骑兵策马奔来,蹄声滚滚如雷!!
一眼望不到头的唐军骑兵,从莽苍大地的极远处,涌向数里外的黄泽关,他们对横亘在大道边的长岭驻军,竟视而不见!!
这一幕,使正在山腰高台上眺望的陈大武等人,不由一阵莫名,他们曾经做出一百种设想,当与敌军接战时,该如何应对。
然却独独没有考虑到,若是敌军对自己视而不见,又该怎么办??!!
田明第一个就沉不出气,他憨声憨气的问道:“团长,要不咱带人冲一下,好将敌骑引过来?”
幸好,陈大武经过这几年的成长,已比当初入在营州城时稳重许多,他冷静地阻止道:
“不急,咱就等等看。反正我军驻在长岭上,敌军也不敢放开手脚攻打黄泽关口,那边还是安全的。”
田明虽仍是有些焦急,但是主将的话就是军令,他也只得依从。
这时,陈大武又对他说道:
“粗略估算,敌骑人马绝对已超过两万。我营中将士新兵居多,虽然长期操练,但是经历过战阵的老兵太少!!你再去巡营,定要好生鼓舞士气,莫叫儿郎们心中慌乱。”
望着原野上如一条长龙般的敌军骑兵,似乎永远看不到头一般,完全不知究竟有多少人马,就算是同样经历过契丹之战的田明,也有些不淡定了。
“敌贼势大!”
陈大武的内心中也有此想,但作为一军主将的他,必须要使自己冷静下来,沉着应对。
在他想来,敌人兵马绝不止是万余,甚至都可能有两万之众,而且在骑队中更是少见未披甲的骑士,可见肯定是敌军中的精锐。
如此众多的铁甲重骑,若是一力猛攻自己守卫的长岭,到底能否守住,陈大武的心里其实也没有底!
但有一点,他是坚信的,那就是无论敌军有多少人马,在长岭这处地方,都是一样要撞得头破血流。
而区别只是,若敌军足够多,他们在付出极大牺牲后,或可夺下长岭防线,但那时他们也就再无力去攻打黄泽关周边的其他堡寨。
可若是敌军的进攻兵力不够多,或是忍受不了巨大的牺牲,恐怕他们连长岭这一处防线,都无法突破。
毕竟,山岭虽说不小,但适宜攻山而上的,就只有陈铮防线的东北、东南两处坡道。
即使有数十万贼众,也不能一下子就全算投入攻山之战中,还不是要用添油战术,一点一点加兵,一点一点推进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