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长安己经和徐州、汾州达成协议,石敬武任徐州节度副使兼徐州刺史,寿州、泗州、豪州、上交长安重新任命官吏…………
……………………
……………………
张行自从得到锦衣卫的通报,知道自己准备的时间不多了,在得到幽州送来的火枪、火炮后,立刻开始了大练兵。
现在张行手上有一十八万士卒,再加上朱温兄弟手中的五万,一共拥兵二十三万,但是绝大多数是新兵,战力可以忽略不计。
所以大练兵势在必行!!!
张行让朱温兄弟以五万部队,控制宣州、常州,作为第一道防线。
而自己驻军杭州、湖州、练兵,保持一个前轻后重的态势,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率军南下,进攻岭南!!!
当然这个计划只有张行一个人知道,其余的义军将士都在厉兵秣马,准备与官军一决死战。
那么多的门阀世家和豪强地主,虽然达成了一致,但是其中的利益交换和切割,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完成的。
所以直到第二年四月,大唐才集给了五十万大军,分三路进攻义军。
北路是崔彦超七万人,从扬州出发攻打润、常、苏三州,因为义军在此三州驻军不多,所以这是一支偏师。
中路是以山南东道节度使卢灿为帅,统领各镇联军二十万进攻宣州,目标是歼灭朱温的五万义军精锐。
南路以神策军和赵郡李氏联军为主,以李成康为帅,二十三万人,进攻杭州、湖州,牵制义军主力十八万,等卢灿攻下宣州后两军合力歼灭张行…………
……………………
……………………
卢灿站在宣州城外,眼前这座大城虽然高大坚固,但这种没有外援的死城在面临数倍于自己的敌人攻击下,最终的结局只有一个词,那就是城毁人亡。
把目光透过帐门望向远方天际,春光明媚,阳光虽然并不刺眼,但对向宣州城西门发起进攻得大军来说似乎仍然有些障碍,直射的阳光将会影响使用火炮远程打击的准确度,但卢灿并不打算放弃这一上午时光,些许小问题并不影响什么,他相信经过百战锻炼出来的将士们能够克服这些困难。
这次出兵卢灿可没有像以往一样派出辅兵,而是精锐尽出,山南东道只留下了两万辅兵由长子卢雄率领。
而且其余各镇的部队,卢灿也都亲自点检,确实都是各镇主力。
此次出兵,除了河北诸镇以外,大唐各大藩镇都是主力尽出。
肃立在城头的朱温眼望着远处,连绵几十里地的敌军营帐就像一条乌黑的巨蛇蜿蜒盘踞在自己坚守的这座城市四周,包围得严严实实,一眼望不到边的营门、旌旗、栅栏无声无息的潜伏在自己身边,虽然一动不动,但那副择人而噬的气势越发凝重,就像积聚已久的雷雨尚未爆发更是让人心惊胆寒,足以让任何一个人感到窒息。
几乎所有的营门都已经打开,一个个列队整齐的方队不断的从营门中吐出来,持戈握戟的士兵迅速整理成整齐的方队按照指定区域列队,先步后马,当步兵摆设成防御架势后,随着一阵人喊马嘶,骑兵也开始在步兵方队的缝隙间开始列队。
最后出场的是准备打头阵的器械武器,庞大无比的投石车,高耸巍峨的移动箭塔,结实耐用的床弩车,各种口径的火炮,但却没有见到攻城必备的云梯车和冲城车,高举橹盾的士兵才是今天的主力。
“命令守城各部立即进入战备状态!敌人马上就要攻城了。”有条不紊的发布命令,朱温显得十分沉着,“另外三门情况有无异常?”
“回将军,北门、南门均发现敌人异动,唯有东门尚无动静。”紧随在身后的亲兵立即报告。
“哦?东门没有异常?!”
朱温在心里盘算了起来,如果围三阙一也不应该留下东门呀?!
东门出去就是一马平川,可没有什么可以设伏的地方?!
难道卢灿的主攻方向是东门?!朱温在心里暗暗打了一个问号…………
随着沉闷的战鼓擂响,一直肃立的各个战斗方队像翻滚的沸水一般涌动起来,步兵方队开始缓慢散开,露出缝隙,骑兵方队纹丝不动,而指挥各类器械的军官们已经各就各位,并迅速发布命令。
一组组投石车、三弓床弩开始启动,并缓缓向城墙推进。
数十门各种口径大炮也开始发威,各种口径的铁弹被轰上城头。
但是宣州城经过了水泥加固,而且城头上有层层叠叠的,网兜、布蔓,所以远程武器的效果并不好。
反倒是宣州城头上每次火炮齐射的效果不错,投石车、三弓床弩纷纷被点名,这一战让世人认识到,能够与火炮对抗的只有火炮。
没有看到对方的云梯和冲城车,朱温知道对方的目的首先会是盘亘在城墙下那宽阔深长的护城河,不填平这道天堑,敌人是无法作出多大实质性的攻击的,自己也必须利用这道天堑狠狠打击对方,挫挫对方的锐气,为以后更加艰苦的守城战作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