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到这里,他放下话筒,脸上浮现一丝微笑,像是在缅怀过去,又像是对所有往事的释然。
他这一生,不可谓不辉煌,也真正做到了从‘涓滴’到‘河’。
年少过、轻狂过、混蛋过、落寞过……
如今年过半百,所有的往事都已悄然放下,也能以‘嬉皮笑脸’的豁达去面对曾经那些无奈和遗憾了。
此时,大木也举起了话筒:
“也许我们从未成熟
还没能晓得就快要老了
尽管心里活着的
还是那个年轻人
因为不安而频频回首
无知地索求羞耻于求救
不知疲倦地翻越
每一个山丘
……”
作为金牌创作人,大木每一次写歌都像是在翻越一个山丘。
年轻的时候翻越山丘是主动进取,是为了梦想,是凭借着那股一往无前的冲劲。
可是随着名气的增大,反而受困于名,创作成了‘不知疲倦’的惯性,作品里也渐渐没有了当年的灵气。
大概是真的老了吧,尽管他心里很不想承认这一点。
大木已经记不清自己写过多少歌,给多少人写过歌。
可是他从来没有给自己写过一首。
当他看到这首【山丘】之后,一下就就产生了这首歌属于自己,或者自己属于这首歌的想法。
虽然不知道陈丰的创作思路,但他以自己的想法和人生体会去理解这首歌,竟然无比的贴合。
所以这一次的舞台,是他准备最认真,态度也最端正的一次。
他的唱功技巧可能不如别人,可他将自己半辈子的人生感悟全都放进了这首歌里,毫无保留。
副歌部分,魏风的声音陡然高亢:
“越过山丘虽然已白了头
喋喋不休时不我予的哀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