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昊一愣：“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意思是你一厢情愿，意思是你自作多情，意思是人家对你根本就没有兴趣。”
陈丰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
“不可能！”
张昊直接否认，“虽然我们没有表白过，但我送她东西她从来没有拒绝过。我们还经常一起吃饭，她还会跟我分享她的日常生活，她队里那些人的八卦我都知道。我还给她……”
“等等！”
陈丰打断了他的话，表情严肃，“你说你知道她们队里其他成员的八卦？宋婷婷告诉你的？”
“对啊，怎么了？”
张昊皱眉道。
陈丰眯起眼睛，“我猜这些八卦全都是负面消息吧，而且基本都是队里核心成员的负面消息。”
张昊想了想，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看他这副表情，陈丰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难怪张昊会这么难过，感情是遇到养鱼高手了啊。
“你有没有把这些八卦告诉别人？”陈丰再次问道。
张昊摇头，“没有，这种事情怎么可以乱说，万一闹大了说不定还会牵连到她，出卖别人的事情我可不干。”
“没想到你这大嘴巴倒还挺有自己的操守。”
陈丰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该说你聪明还是该说你笨。”
“什么意思？”
张昊疑惑。
“认识你的都知道你是个喜欢八卦的人。我看她就想利用你给她们队里其他成员造谣，而且是地位在她上面的那些人，把她们搞臭了，她才能上位。”
“不可能！婷婷不是这种人！你这是污蔑！”
张昊根本不信，气愤的盯着陈丰，“你的意思是她接近我只是为了让我去造谣？”
陈丰摇头，“当然不是，你只不过是她养的一条鱼而已。优秀的鱼塘主会发挥每一条鱼的作用，她也只是让你这条鱼发挥出你的价值。至于成不成的对她又没什么影响。”
“那按你说的，既然没什么影响，为什么要跟我分开？”
“喂鱼也需要时间啊。不是人人都是时间管理大师的，人的精力有限，有了质量更好的鱼当然就要舍弃掉一些。前段时间你们聊天的时间是不是大幅度减少？发信息也是好久再回一句，要么说刚才在训练，要么就说去洗澡了。”
张昊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