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易故意眉头微挑,露出些许不悦,
“莫非杨兄是觉得,陈某高攀不起,看不上在下这个兄弟?”
“不不不!怎么会!”
杨开急得差点站起来,连连摇头,激动道:
“是杨开……杨开三生有幸!岂有嫌弃之理!”
“算我一个!”
一旁的林动适时开口,笑着拍了拍杨开的肩膀,力道不轻,却满是认可,
“杨开,既然师兄认了你这个兄弟,那你我自然也是兄弟。
以后,咱们就是兄弟了!”
“林兄……这……”
杨开看着林动真诚的笑容,又看看陈易温和而肯定的目光,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眼眶都有些发热。
他在修仙界挣扎这么多年,何曾有过这般被人真心接纳、视为兄弟的时刻?
“好!”
陈易大笑,再次举杯,“既然今日我结为兄弟,那便当再饮三大杯!
说好了,都不许用灵力化解酒意,今日便喝个痛快!”
“干!”
“干!”
三人碰杯,再次豪饮。
灵酒的后劲逐渐上来,气氛越发热烈,兄弟之名似乎也随着酒液融入了彼此间初步建立的信任里。
又喝了几轮,陈易见时机成熟,放下酒杯,语气转为认真,对杨开说道:
“杨兄,既为兄弟,有些话为兄就直说了。
你的处境,我大致了解。
说句实在话,你这样隐姓埋名躲下去,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地接任务,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你身后那个练气家族,也不能一直靠你在外面偷偷摸摸地接济,风险太大,且难有发展。”
杨开听到这话,脸上的酒意红晕褪去几分,脸色黯淡下来,默默点了点头。
这正是他最大的心病和无力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