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易把它放回桌上,扶额叹息:
“想什么呢?我是不让你偷吗?
你一个老鼠,偷不就是你的生存技能吗?有什么好认错的。
别说你了,老子当乞丐那会,饿急了还抢呢。
我的意思是你偷果太危险了,那是宗门重地,有阵法,有守卫,一个不小心被逮住了,把你扒皮抽筋炼药都是轻的。”
二毛一听,立刻又神气起来,用小爪子拍着胸脯:
“叽叽,唧唧唧!”
(小问题,都是小问题,他们根本发现不了我。那里的阵法有漏洞,我土遁来去自如,那些守卫神识扫过来,我就收敛气息,跟石头没两样。)
它又比划着,抱怨自己不能使用储物袋,每次只能腮帮子鼓鼓地藏一两颗带出来,效率太低。
而且,它每次都是先在园子里挑最好的,吃饱了才……
“等等!”
陈易敏锐地抓住了重点,眼睛眯了起来,
“你他妈刚才的意思是每次都是吃饱了,才带一两颗回来给我?”
“唧……”
二毛瞬间僵住,黑豆眼滴溜溜转,想往桌子底下钻。
陈易一把揪住它的后颈皮,把它提到眼前,脸上露出和善的笑容:
“好你个小混蛋……花老鼠、黑老鼠……合着你每次都是自己先吃撑了,才捎带手给我拿点剩饭是吧?”
“唧唧!唧唧唧!”
二毛急得四肢乱划,连忙表忠心。
陈易哼了一声,把它放回桌上,摸了摸下巴,眼神闪烁。
危险是危险,但这可是宗门的灵植园啊。
里面不知道有多少好东西,一阶下品灵果恐怕只是最外围的货色吧?
他看着一脸讨好蹭他手指的二毛,忽然压低声音,脸上露出循循善诱的笑容:
“二毛啊……知道错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