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话，怎么说也得找几个信得过的人当秘书，有事秘书干。”
荧看了他一眼：
“那你自己呢？”
江空双手一摊：
“哼，自由的风在召唤我。”
派蒙挠挠头，语气直白：
“不还是摸鱼嘛。”
江空没有否认，但纠正了一下措辞：
“我这叫‘下放执行权、收拢决策权；分层过滤琐事，大事归一团长’。嗯......或者可以搞个三级事务分级审批制度嘛……”
话刚说到一半，一道清朗的声音从走廊拐角处传来，带着一种“我可都听见了”的兴味：
“哦？方便展开来说说吗？”
几人回头看去。
走廊的灯光从身后照过来，把来人的影子在地板上拖出一条斜长的深色线条。
他小麦色的皮肤在昏暗中泛着暖调的光，深蓝色的长发束成低马尾，披风的一角搭在肩头，边缘缀着一圈深色的绒毛。
黑色的眼罩遮住了一侧的眼眸，露出的那只眼睛是冰蓝色的，脸上带着从容的笑意。
凯亚。
江空看向他，微微一笑：
“是你呀——凯撒，好久不见了。”
凯亚的表情微微一僵，那只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又来”的无奈：
“江空先生还真是贵人多忘事，把在下的名字都记错了。”
荧轻轻一笑，语气里带着一种“他就是这样的”的解围：
“这家伙估计就是故意的，凯亚你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