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空紧随其后：
“不是，你前后两句话是在说一个事吗？”
派蒙挠了挠头，有些茫然地看看荧又看看江空：
“怎么了吗？”
荧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理顺一条打了结的线：
“所以你是想喝果汁，还是想吃果子，还是想保存？”
派蒙不假思索地回答：
“果汁啊。”
荧扶额，手指按着太阳穴的位置：
“那你又是说‘特别甜的果子’，又是‘可惜’又是‘保存’的……”
江空认可的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也想说”的附和：
“而且就算变成果汁了，放久了也还是会坏掉的吧。”
派蒙的眼神清澈：“诶？是这样吗？”
江空呵呵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那种“你真是个人才”的调侃：
“你怎么跟个人机一样。”
派蒙歪了歪头：“人机……是什么意思？”
“就是机器人，人工智能啥的。”
江空说着，自己先乐了一下。
派蒙闻言，立刻换了一副姿态。
她挺直了腰板，两只手僵直地垂在身体两侧，下巴微微抬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用一种机械的、不带任何起伏的语调开口道：
“吱——吱——机器人试验编号FA，我将为你的旅途进行引导，吱——吱——”
她的声音模仿得很到位，那种机械感配上她小小的身体，倒真有几分像是一个从什么实验室里跑出来的小型机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