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字还没说出口，江空的腰侧又挨了一肘。
力道不大，但角度精准，像是练过很多次。
实际上的确很多次了。
江空往后稍微偏了半步，把后面半截话咽了回去，改口道：
“艺术创作嘛，大家又不知道实际情况。你把自己往牛逼了写就行了。你也可以写个‘无能的女士’、‘无能的巴巴托斯’之类的吧。艺术创作嘛，不含糊。”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当然，一切都要用代词，不能用真名。不然蒙德人容易找上门来。”
荧看着他，金色眼眸里带着一丝促狭的光：
“那有啥的——不如写‘无能的江大空’。”
江空立刻接话，语气比刚才急了几分：
“别吧，荧哥，我真求你了。”
荧和派蒙对视了一眼。
然后她们不约而同地弯了弯嘴角。
“啪、啪。”八重神子轻轻拍了两下手，把几人的注意力拉回来。
“好了，你们过几天把稿子拿到八重堂就行。如果你们写得好，我会安排八重堂的名人——希娜小姐——帮忙推荐你们的书。”
她把话说得很快，像是不打算留什么追问的余地：
“先这样吧，我先去奉行所让他们发布个公告之类的——至少先让民众知道这本书里咒语的危害性。回见喽。”
她转身走了。
红白色的巫女裙摆拂过路边的草尖，步伐不快，但干脆利落。
她的背影沿着来时的路越走越远，很快就拐过一处低矮的土坡，被灌木丛遮住了。
派蒙看着那个渐渐远去的背影，语气里带着一丝后知后觉的怨念：
“都到饭点了，神子怎么也不请我们午饭呢。”
荧侧过头看了派蒙一眼：
“点我呢吧，派大蒙。”
派蒙嘿嘿一笑，搓了搓小手：“我饿了嘛。”
荧的目光移向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