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被荧绑上麻花辫了。
“摩拉不重要,派蒙。人生最痛苦的事,人死了,摩拉还没花完。”
派蒙抬手竖起食指摇了摇,淡淡应对道。
“你错了,江大空,人活着的时候没摩拉花才是最痛苦的。”
荧从床上翻了个身,变成仰面躺着,手里的手册举在眼前,书页在她指尖下哗啦翻过一页。
“派蒙说的对。”
江空撇撇嘴。
“得。”
他换了个话题,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那你们问了啥?真给凝光隐私问出来了?”
派蒙摇了摇头,小脸上正义凛然。
“我们才没有这么无聊呢。”
江空歪了歪头,麻花辫从肩侧滑落。
“这还无聊啊?这多有趣啊。凝光小时候有没有尿过床,凝光第一次做生意亏了多少钱,凝光有没有被谁拒绝过——每一件都很好玩啊。”
派蒙叉腰,小脸上一副“我看穿你了”的表情。
“你只是想知道些乐子吧?难怪你跟胡桃能玩到一起去。”
说完还双手抱胸,小脑袋一偏,轻轻哼了一声。
“而且我们可是花了大功夫才能问问题的,才不让你摘桃子呢。”
江空闻言把手里的炼金阵盘往桌上一搁,然后装作很痛心的模样。
他一只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朝派蒙伸着,眉头拧成八字,嘴角往下撇,表情比真伤心还真伤心。
“心寒呐派大蒙。我不是你的亲亲的江大空了吗?我们可是好多个甜甜花酿鸡的交情,终究还是淡了吗?哎,我今晚要睡不着了。”
派蒙愣了愣,小脸上的“正义凛然”变成了“你这家伙怎么突然搞这死动静”的嫌弃。
荧从床上坐起,手册合上,放在枕边。
她盘腿坐着,金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
“空子,少点戏。戏这么多,要不去跟云先生学两手?到时候你也能上台露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