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空点点头，双手插进袖子里，靠在窗框上。
“当然了。就算我们说要白帮忙，人家也没脸能心安理得地接受吧？”他看了心海一眼。
心海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江空先生说的没错。你们帮助海祇岛，提一些条件也是应当的。就是……不知道江空先生想提什么条件呢？”
她的语气很平稳，但心里已经在疯狂盘算。
这位莫非是要海祇岛归属璃月？还是看中了海祇岛在海贸中的价值？或者是想借海祇岛的地理位置做什么事？
每一种可能都让她手心冒汗，但她的脸上没有露出任何异样。
江空却语气随意地说道：
“你们所种出全部粮食的总价值中，取两成给云间酥舍。当然，可以用粮食，也可以用摩拉、珍珠什么的来抵价。”
心海愣了愣，蓝紫色的眼眸微微睁大。
“……仅此而已吗？”
江空眉毛一挑。
“哦，嫌我要得少了？”
心海忙道，语速比平时快了几分。
“不不不，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只是没想到，您的条件这么……简单。”
她想了想。两成听起来不多，实际上好像也不多。
要知道没有他们帮忙，海祇岛根本种不了什么粮食。没有粮食，海祇岛就只能继续依赖进口，继续被勘定奉行卡脖子，继续在粮食危机的边缘挣扎。
而且那两成还可以用财物换取——海祇岛最不缺的就是珍珠了。
心海沉吟了一会儿，抬起头。
“我明白了。您的条件，我们完全可以接受。倒不如说，还是我们占了大便宜了。”
她顿了顿。
“我们知道您的规矩。是要现在就签下【契约】吗？”
江空挠了挠头。
我什么时候有什么规矩了？
但他没有深究。
“晚些再签吧。等一切尘埃落定——洞天做好，土地问题解决，粮食种下去——到时候再签也不迟。”
心海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