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塔罗涅的眉头又皱了一下。
“怎么说?”
达达利亚坐直了身子。
“他所用的是一种特殊的能量形式。我从未见过。那种能量天然对元素力有压制效果,而且似乎能随意模拟成其他元素,简直是变态啊。”
他顿了顿。
“反正我的元素手段对他毫无作用。”
潘塔罗涅的手指停下了敲击。
“听起来会是博士会感兴趣的人。”他顿了顿,
“你不是武人吗?不用元素力,直接跟他干啊!”
达达利亚白了他一眼。
“干个蛋啊。那家伙轻飘飘几剑,我的魔王武装就被他拆了几块下来了。”
“更过分的是——他还当着我的面,把那几块从魔王武装上拆下来的碎片收了起来。”
潘塔罗涅的眉毛挑了一下。
“收了起来?”
“对。收了起来。”达达利亚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像捡垃圾一样,弯腰捡起来,吹了吹灰,塞进了袖子里。”
潘塔罗涅沉默了片刻。
“剑?”他问。
达达利亚点了点头。
“剑。”
潘塔罗涅不再问了。
他重新拿起那封信,又看了一遍。
神之心的战略价值,他心知肚明。
可要斥巨资补贴稻妻民生,等同于大笔财力外流。给出去的摩拉,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
这完全违背了他以利为本的行事准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