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嫩嫩的，小小的，五根手指细长，指尖透着点粉。
他别开目光。
荧看着他，忽然笑了一声。
“哟，你还害羞上了？”
江空脸上一热。
“我害羞个啥！我大老爷们的！”
他一把抓住荧的手腕。
入手的那一瞬间，他愣了一下。
很细。
很软。
皮肤凉凉的，像是刚从溪水里洗过的玉石。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能感觉到脉搏在轻轻跳动，一下一下的，很快。
江空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
两辈子了。
第一世，高中刚毕业就被大运撞到了浩然天下，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
第二世，浩然天下三十六载，儒家地界，男女大防看得比天还重。跟女修见面点个头都是极限，更别说牵手了。加上他一心扑在剑道上，也没往那方面想过。
所以严格来说，这是他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牵女孩的手。
……
好像确实有点紧张。
荧被他抓住手腕的那一刻，也愣了一下。
那只手很大，把她的手腕整个圈住了。手心是热的，带着点粗糙的茧，应该是长期握剑磨出来的。
她抬眼看了看江空。
江空没看她，眼睛盯着别处。
荧觉得有些好笑，但忍住了。
蓝色的光芒从锚点扩散开来，将三人笼罩其中。
江空只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人像是被卷进了一条看不见的通道里。周围光影流转，风声呼啸，却又什么都看不清。
只是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