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丘人已经进了五步。
她张嘴想喊——
“小心——”
“心”字刚出口,一道剑鸣响起。
嘹亮。
清越。
像是古寺里的钟声,又像是山涧里的流水。但那声音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锐利。
锐利得像能刺穿一切。
剑鸣响起的同时,一道青白色的光芒从江空指尖激射而出。
太快了。
快得派蒙根本看不清。
她只看见那道光一闪,然后——
那只丘丘人停住了。
它举着木棍,保持着往前冲的姿势,就那么停在了原地。
三米。
离江空和派蒙,只剩三米。
派蒙甚至能看清它面具上的纹路。
一秒。
两秒。
那只丘丘人身体晃了晃,然后向前扑倒。
“砰”的一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派蒙愣愣地看着它,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没看见伤口。
那丘丘人倒在那里,一动不动,看起来和活着的时候没什么区别。木棍滚落在旁边,四肢摊开,像是睡着了一样。
但派蒙知道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