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我活跃的时代,还没有云骑军这个说法。”
“不过......我是云骑军。”
老人这话说的可谓万般感触,要是景元和爻光在这儿,估计已经有所猜测,开始没脸没皮的套近乎。
但还是那句话,飞霄不是普通巡猎行者,也不是舞弄权势的高层,更不是工于心计的谋士。
她就只是飞霄而已,于是捏着下巴一番思索后,得出了一个惊为天人的结论:
“你喝大了?怎么说话颠三倒四的?”
说着飞霄就舔舔嘴唇,向旁边的酒坛伸出魔爪:“看来这酒你把握不住,不如让我来!”
老人罕见的表情微微波动,干枯的手指微微一动,便反握住了筷子,随即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响叮当之势,‘啪’的一下砸在飞霄的手背上。
“嗷呜!”
“就知道喝酒,那个火锅小子叮嘱你的事情,你都忘了?”
老人终于抬眼看向飞霄,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三五将军,被这眼神一瞥,顿时有些发怵。
倒不是畏惧的感觉,怎么说呢......更像是看到了发火的驭空姐姐,或是皮笑肉不笑的月御将军。
小狐狸的本能告诉她,再不老实的话,距离挨打只有一步之遥!于是毫不犹豫的收回手,尴尬的挠挠头:
“啊哈哈哈,这不是陶冶情操么......”
“你那酒品跟阿基维利有的一拼,还是别现眼了。”
酒没得喝,手也不用出,继续留在这里还要被说教,飞霄自感酒桌虽空却无她的容身之处,便想跑路。
“既然金人巷有老伯你看护,我就不多停留了,那群狼崽子烦人得很,我得多教训教训他们!”
说着,飞霄起身就跑,眨眼间便遁出了数条街。
直到这时飞霄才想起来,自己忘了问老伯的名字和具体身份,有点不称职了。
但就这么折返回去,好像又有点尴尬。
好在英雄总是惺惺相惜,就在飞霄思索要不要找个人去问问剩下的问题时,轻微的破空声传入飞霄耳朵里,她转头一看,竟然是一杯酒。
抬手接住,杯中酒液澄如月光,却连一丝波澜都没有,宛若一面镜子,倒映出星空,以及刚好划过的一枚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