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抿了抿嘴，默默看着苏衍，眼神颇似幽怨了点。
“不要调皮，我也并非天生就强大，只是一点点的积累罢了，毕竟已经重复经历过这么多次了。”
苏衍顿了顿，继续解答静的疑惑：“当然，如果这次能赢，你也可以找回自己曾经的记忆...嗯，我现在没有办法形容我全部的力量到达哪一步。”
“不会的，它不会和我真正的交手，它不是实体的...静！好了！”
苏衍深吸一口气，温柔的一笑：“玩够了吗？”
“够了。”
静撇了撇嘴，指向书籍：“应该要第三页了吧？先生还不书写新的故事吗？”
她确实很期待，如果也能像先生一样找回曾经的东西，是不是就更能理解她和苏衍的过往。
“不急，我可以给它一次机会。”
苏衍眯着眼睛，笑了笑：“博弈嘛，急着出招不是好事。”
“先生的意思是说，你们不是轮流书写？”
“嗯，力量的底层规则在动态变化，强行占据先机需要付出代价，我虽然已有两页的优势，但找回的力量在它面前依旧单薄，不该轻视大敌。”
苏衍又看了一眼手中的空白书籍，第二页的纯粹必然无需多言，能给苏衍找回更强大的本源力量。
而第一页虽然被晕染了一些红痕，但整体微光画痕更多，是苏衍对本源力量的这一页控制权更占优。
“代价...”
静沉吟，轻声问道：“那丁河山也书写了故事，他是死了吗？”
“没有，留在那里了。”
苏衍顿了顿，平静补充：“他这份笔墨并未消耗太多，我可以酌情再用。”
关于机遇特征的灵魂笔墨，静并不了解，自然不好进言，但她也渐渐意识到一个新的问题。
“这样啊。”
静歪了歪脑袋，突然皱眉：“那先生的胜算很大，这么说的话...只是骄傲就是很强大的笔墨，如果先生能逐渐书写更多的书页，掌握更多的无尽之路控制权，对它是致命的威胁。”
静顿了顿，轻声说出一个可能：“我想，它应该也看出这一点...它或许，会临阵不战？避免输掉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