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花的红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垂,嗓音娇柔得像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这可不是幻化,而是~~”
她拖了个长音,气息扫在玄戈耳廓上。
“从内到外~~完完全全变了哦~~~”
花火松手后退半步,恢复自己的模样,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眼里全是勾引的钩子:
“怎么样?有了我,什么女人我都能变哦~~”
玄戈平静地看了她两秒,然后开口,声音不急不缓:“我突然开始喜欢你了。”
花火的笑意加深了,嘴角扬起的弧度里藏着把握十足的笃定:“陛下,喜欢我变成什么样子呢?”
“你就是你,何须变成我喜欢的样子?”
说完,玄戈站起身,衣角这次再没人拽住。
花火愣在原地,嘴唇微微张着,眨了眨眼:“喜欢我..自己的样子...”
她把这句话含在嘴里反复嚼了嚼,像是在品一个从来没尝过的味道。
大丽花这边,已经找到了她的好闺蜜黑天鹅。
不过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明显不怎么太平。
大丽花轻笑着,笑声里全是幸灾乐祸的尾音:“呵呵~~笑死,黄泉让你看,你还真敢看啊。”
黑天鹅坐在沙发上,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没有出言反驳。
确实是她想看黄泉的记忆——一个万中无一的虚无令使,哪个忆者能忍住这种诱惑?
她当然好奇。
但大丽花在旁边拱火,一唱一和地把她架了上去,她这才下定决心偷看了一眼。
结果就是被黄泉在记忆里一根一根地拔了毛,到现在后背还发凉。
大丽花走到沙发旁,裙摆轻轻一旋,挨着黑天鹅坐下。
她语气里的笑意还没收干净:“一个令使哪够啊。让别的忆者看见,还以为你黑天鹅软弱无力呢。”
说完,她娇躯往前一贴,伸出食指挑起黑天鹅的下巴,动作慢条斯理,眼神里带着一股子女同事间才有的暧昧。
黑天鹅不想和她对视。
这个人妻感过于浓烈的女人靠得太近了,近得让人浑身不自在。
她把眼瞳转向别处,声音压得很平:“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