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加上这个——”景元把令牌和果饮摆到一块儿,慢悠悠地问,“能不能记在星期日的账上?”
酒保不敢让自己多犹豫一秒,立刻回应:“能,太能了。军爷又高又硬。”
景元脸上笑容一收,指着酒保,语气带着一丝警告:“什么军爷?我警告你别诽谤我啊。”
“呵呵——是我口误,是我口误。”酒保讪讪地笑了笑,后背微微发凉。
他差点忘了,军爷这俩字放到公司安保面前,人家能乐开花;
但放到神武军或云骑军耳朵里,人家会把你当丰饶孽物砍。
景元收回令牌,往裤兜里一揣,和玄戈并肩走上楼梯。
旋转楼梯上,水晶吊灯的光碎成一片一片,落在两人肩头。
景元踩上第一级台阶,偏头看玄戈:“你说入梦后,我们要做什么?”
玄戈顿住脚步,扭头与他对视。
两人脑袋上仿佛同时冒出四个字:智商-10%。
玄戈摸了摸下巴,认真思索后开口:“我想问,咱俩没做过什么?”
“好问题。”景元给玄戈比了个大拇指,眼里有光,“不愧是你,轻而易举做到了我想不到的事情。”
玄戈吸了口饮料,下巴微扬,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自豪:“呵呵——也不看看我是何人?”
两人相视一笑。
又掉50%。
半个小时后。
第二十六层走廊。
玄戈和景元站在26710房间门口,面面相觑。
走廊里灯光柔和,地毯厚得踩上去没声,但空气里的尴尬浓度已经严重超标。
“景元,你怎么带的路?”玄戈抱着胳膊,眼里全是指责。
他俩已经在这一层转了三圈。
问题不是找不到自己的房间——问题在于,他们找到了,但房间里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