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与枝。”
华淡淡开口,简单定下了二人的尊称:
“黑塔为慧妃,象征她天才的名头;阮梅为枝妃,象征她在生命领域的地位,枝,乃生命之本。”
魏政连忙再次躬身行礼,正色说道:“慧妃与枝妃,亦有三功——禁缺,天才,奉终身。”
“你就不怕她们俩穿你小鞋?”华一听,差点被逗乐。
天缺症一事,阮梅和黑塔虽是功臣,但真正的执行人,可是雨菲和丹枢;
天才二字,是她们二人给玄皇的奉献;
至于奉终身,提不提都一样,反正上了玄皇的贼船,哪有下来的道理。
魏政这话,是赤裸裸地隐晦表示,慧妃和枝妃的功劳,不如自己。
“公道自在人心。”
魏政语气坚定,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仿佛在说“都是你逼我说的”,神色间没有丝毫退缩。
华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摆了摆手:“起身吧。”
“谢华妃。”魏政缓缓站起身,依旧垂着头。
“既然你说二位天才不及我,那为何玄戈为何因二位天才晒了两天的政务?”
华终于说出了自己召见魏政的真正原因。
她就是气不过,玄戈陪着那两个女人待了一整天。
明明自己和他爱昧三天三夜,什么姿势都用了,哪怕都被顶穿,她也一直在努力回应。
这怎么看都比他后宫的任何人都强。
‘今天非要置我于死地不可吗?’魏政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
谈论皇帝的家事,是身为臣子的大忌。
“华妃,臣...臣可以试试。”
魏政终于妥协了,接受神武策士长这个看似风光、实则凶险万分的职位。
“甚好。”
华满意地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她的目的,本来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