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停掉夏款,正好让后厨养精蓄锐,全面腾出档期,为中秋月饼的大单蓄力。”
“吊足那些大厂采购的胃口,等月饼一出,他们才会削尖了脑袋往上扑。”
陈平安听罢点了点头,这招欲擒故纵,玩得漂亮,不仅避了风头,还提前给中秋的买卖造了势。
“明白了,沈师傅,我这就去安排,用完这批料,立刻挂停售牌。”
下午。
沈砚提前离开福源祥,骑车直奔西单特供仓库。
今天他要彻底拿下系统“深夜的饕餮盛宴”连环任务的最后一环。
特供仓库门前,卫兵核验完证件,抬手放行。
仓库主任老刘见沈砚推车进来,立马迎了上去。“沈师傅,今儿又要点什么?”
沈砚把自行车支好。“要点海货。带鱼有没有顶级的?”
老刘一听,乐了。“您算是来着了!昨晚刚到一批渤海湾的宽刀鱼,那成色,市面上绝对见不着!”
两人走进冷库,老刘掀开一个木箱的盖子。
一股浓重的海鲜腥味直冲面门,冰块里卧着几条带鱼,足有四指宽!
鱼身银亮,鳞片一点没掉,品相极佳,这种级别的带鱼,肉厚刺少,油脂丰盈,市面上根本见不到。
沈砚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品相,干煎绝对是极品。
“来两条。”
老刘手脚麻利地称重、打包。
“沈师傅,这带鱼您打算怎么做?清蒸还是红烧?”老刘好奇地问。
“干煎。”沈砚接过布袋。
老刘竖起大拇指:“这等尖货,红烧就是暴殄天物,干煎才绝,沈师傅的手艺,我是真馋了。”
付了钱,沈砚将带鱼装进布袋,挂在车把上。
傍晚时分,沈砚提着带鱼回到九十四号院,走进厨房。
沈砚系上围裙,将两条宽带鱼放在案板上,手起刀落,洗净,去内脏,切去头尾。
沈砚用刀尖仔细刮去带鱼腹腔内的黑膜,这层黑膜是腥味的根源,必须去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