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立马竖起耳朵。
现在的物资配额死卡着,小灶的肉票油票也有定数。真要天天大鱼大肉,月底账面平不了;要是给领导吃糠咽菜,招待兄弟单位丢了份儿,黑锅全得你自己背。
必须用最廉价的食材,做出最压秤的排场。
“猪下水,会做吗?”沈砚开口。
何雨柱撇撇嘴:“那玩意儿腥臊,上不了台面。”
“那是你处理不到位。”沈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猪大肠套洗干净,用面水和醋反复揉搓。卤熟了,切滚刀块。配上大把干辣椒和花椒,猛火爆炒。出锅前烹一口老陈醋。”
何雨柱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火候。
“这叫尖椒溜肥肠?”
“对。成本低,油水大,重口味压腥味。红绿相间端上去,看着热闹,吃着过瘾。最关键的,费米饭,扛饿。”
何雨柱连连点头,两眼放光。
“还有吗?”
“豆腐。别总想着熬白菜。”沈砚在桌上画了个圈,“老豆腐切厚片,两面煎黄。拿猪油、黄酱和辣椒煸香,加水炖透。这叫家常炖豆腐,吃着比肉还香。”
何雨柱猛拍大腿。
“绝了!这两道菜成本连半斤肉都不到,吃着却满嘴流油。李主任看了绝对挑不出半点毛病!”
他盯着沈砚,心里算是服透了。
天津卫那帮老油条还端着大饭庄的架子,死磕精细刀工和讲究排场,沈叔倒好,几斤猪大肠和两块老豆腐就把事儿办得漂漂亮亮!这才是真掐准了厂领导的脉!
“那重要招待呢?”何雨柱凑得更近,满眼期待。
沈砚靠在椅背上:“这才是真考验你谭家菜底子的时候。”
何雨柱挺直腰板:“谭家菜底子我熟啊!弄只肥鸡,搞条大鲤鱼,按咱们谭家菜的规矩精工细作,排场绝对够!”
“打住!”沈砚厉声喝断。
何雨柱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