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哪位呀?”
一众百姓瞠目结舌。
“瞧着像这次乡试的主考官唐大人?”
“真的假的?主考官不是文官吗?这身手……”
“文武双全呐!”
谭六一口气跑出了一大截儿,才敢回头望了一眼,眼见除了骂街的百姓,再无旁人,他心头一松。
只是等他再回头时,只见正前方的屋顶上,唐子羽身着一身官服,立定在那里。
然后唐子羽瞅准谭六的位置,犹如饿虎扑食一般,飞身而下。
谭六惊骇欲绝:“竖子敢尔!”
他勒住缰绳,立马调转马头,可这慢吞吞地动作如何来得及。
眼看唐子羽近在咫尺,谭六直接从马身上翻滚下来。
谭六心念电转,跑是跑不了了,看来只能挟持个人质,再伺机逃跑了。
而唐子羽自然也明白谭六的打算,他正要冲上前擒拿谭六时,看到谭六冲向的人,却停下了动作,好整以暇地望着谭六。
“呵呵,对不住了,等爷逃出生天后,明年清明多给你烧一些纸钱。”
谭六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拿身旁穿着红衣的年轻男子。
只是他的手往那年轻男子肩膀一拿一拉,那年轻男子却根本没有按他预想的那样,倒向他这边。
反而依旧稳如山岳一般,根本没有挪动分毫。
谭六眉头一皱,手上又加了几分劲道,但那人依旧岿然不动。
谭六大骇,这才抬眼向那红衣男子望去。而那红衣男子亦在冷眼看着他。
红衣男子眉头紧紧皱着,他虽然可以抵挡住谭六手上的力道,但他这么大手劲儿,他该吃痛还是会吃痛。
所以他望向谭六时,脸上全是不善。
“找死啊?”
而谭六也终于想起了眼前人是谁,他讪讪地松开了手。
又为红衣男子轻轻掸了掸肩膀上的灰。
“对不住。”
谭六没有忘记自己的处境,告了一声罪,就要跑路。
只是他刚一抬腿,红衣男子一个大比斗结结实实地招呼到了谭六的脑门儿上。
谭六瞬间觉得天旋地转,眼睛直冒金星,鼻头一热,两股殷红的鲜血汩汩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