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儿向林芊芊问道。
这一夜，她们几个倒是凑到了一处。
“嗯，得明天傍晚，才会彻底结束。”
“哥哥好可怜。”
苏婉儿想象着唐子羽坐在号舍里奋笔疾书的模样，不由低下了头。
“有你记挂着，你哥哥也算不上可怜。”
林芊芊看着苏婉儿盈盈的目光说道。
“那林姐姐你呢，你记挂哥哥吗？”
林芊芊正不知该如何作答时，一个小童突然跑了过来。
“几位姑娘，要来份《新报》看看吗？中秋特刊。”
“来，来，来，给我一份。”佩儿赶紧摸了一文钱出来，递给了那小童。
“姑娘，你们说今天《新报》上，会不会有笑笑生的新作？”
林芊芊笑着摇了摇头，笑笑生这会儿还在贡院里考试呢。
苏婉儿则兴致勃勃地凑了上去：“快看看，快看看。”
“还真有。”苏婉儿兴奋说道。
林芊芊也微微一愣，是他走之前就写好的吗？
苏婉儿的声音幽幽传来，林芊芊也不由侧耳听去。
“暮云收尽溢清寒，
银汉无声转玉盘。
此生此夜不长好，
明月明年何处看。”
这一生这一夜并不总是那般美好，明年的明月我又会在何处赏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