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先生,我觉得此次舞弊八成和梅侍讲无关。到时候查明真相,现在所做的一切恐怕还是没用。”
“呵呵,怎么会没用,只要让圣上心中恶了此人,真相是什么就不重要了。”
唐子羽没再说话,他并不喜欢这种感觉。
政治不该是揣摩上位者的心思,而应该是努力向土地去求索。
不过他也理解李义山,若无一定手段,在朝堂上站都站不稳,何谈其他。
......
次日,一到礼部,唐子羽就直奔存放档案文书的档房。
“唐主事。”负责官档房的经承行礼道。
“上届赣州乡试的答卷放在哪儿?”
“在这边,我来给唐主事你带路。”
唐子羽跟着那名小吏转了几圈,走向了一排木架。
“这些便是了,唐主事你要查谁的答卷,我来帮你找。”
“不必了,你自去忙吧,有事我再唤你。”
接着,唐子羽便从木架上把那些答卷一份一份取出,逐个看了起来。
许多他只看一眼,便又重新装好,放了回去。
第一份,没有异常。
第二份,没有。
……
一个时辰后,他看到了一个名字——黄玠,乡试一百四十三名。
上面的运笔习惯、字迹,和戴守义的大差不差。而且姓名籍贯处,确有粘贴过的痕迹,只是被弥封的印章掩盖了。
唐子羽心头一沉,把这封答卷单独拿了出来。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后,叫来了刚刚的那名经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