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照亲自来下聘,确实于礼不合。
只能说谢家就是谢家,行事太过随性了。
“这个自然,你们先到,谢某自然在你们之后。刚才高喊,也不过是先向林府通禀一声。”
谢照对于那些媒人的讥讽之语,并不见如何生气。
不多时,几个家丁搬了几把凳子,从府里走了出来。
“谢公子,我家夫人说感念公子千里而来的盛情。但林家规矩不可废,还请谢公子在此少坐。
若是能过得了前面几关,再请公子入府相叙。”
林家听到外面是密州谢家,不敢怠慢,这才找人搬了凳子出来。
“呵呵,林府规矩,谢某自然明白,凳子就不必了,若是连站一会儿的诚意都没有,更遑论其他了。”
说话的丫鬟一脸赞赏:“公子通情达理,不愧是名门之后。”
那丫鬟刚要招呼人把凳子再搬进去。
“姑娘,且慢,给我留一把吧!”
唐子羽赶紧说道。
就冲这架势,天知道这些人要被晾到什么时候。
还是要把凳子,坐这儿慢慢等。
拿到了凳子,唐子羽找了个树下的荫凉一坐。
打开刚买的书,便旁若无人看了起来。
“喂,小子。”
唐子羽刚打开了《尚书》,一个人就走了过来。
“你们是哪里来的?刚才那人说他姓什么来着?”
一听这人极其傲慢的语气,唐子羽就无名火大。
“打来处来,他姓他爹的姓。”
唐子羽眼皮都未抬,不客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