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说唐案首,你是不是故意的。平日也不见你有这么多话,怎么一听说马上岁试了,话这么密?
是不是想把我从府学送走?”
“哪儿能呀。”
唐子羽笑了笑,便不再说了。
......
午间休息的时候,唐子羽正在府学里踱步。
却听到一墙之隔的外面,有人似乎正在争吵。
而唐子羽也立马竖起耳朵,认真听了起来。
“方公子,咱们当时都说好的,你这不能说话不算话啊?”一个妇人的声音说道。
“我有说话不算话吗?我这么做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
一个年轻中正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不耐。
“可你这么做,你让我们以后怎么活呀。”另一个老汉也说道。
“你们再去找别人就是了,干嘛非得找我。”
“方公子,做人可不能这样。你要逼急了我们,我们便去府衙告你。”
“告,你尽管去告。告到天王老子那儿,也是我占理。”
“你......你这是要我们的命啊!”
“少危言耸听了。真活不下去,那是你们自己没本事,也赖不到我头上。”
说完,就再也听不到几人说话的声音,而只能听到老妇人断断续续的哭声。
哭声一声哀过一声,甚是凄凉。
唐子羽心下好奇,朝门口走去。
而正好碰上了满脸不耐的方鸿走了进来。
“唐案首。”
方鸿随口打了一声招呼。
唐子羽微微颔首,并未与方鸿多说,而是直接走了出去。
但等他走出府学大门,巷子里空空如也,刚刚说话的人早不见了踪影。
唐子羽虽然有心探究,但也无从查起。
迟疑了一会儿,便也返回了府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