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羽依旧没有回答。
“我说,你可真是……暴殄天物啊!要不把刚刚那姑娘介绍给我认识也行啊。你不稀罕我稀罕啊,你知道这么多年,我都过的什么苦日子嘛......”
“周先生,何升一直说话,影响我听你讲学了。”
等周平冷眼望来,何升眼神立马变得清澈起来。
......
佩儿看着最新一期的《新报》,久久不能释怀。
“姑娘,这故事儿哪哪都好,把姑娘你说的宅心仁厚,把老爷说的明镜高悬,可就是......”
“就是什么?”林芊芊笑问道。
“可就是这故事没有唐公子,他明明出力最多。
包括最后对那些家丁的审讯,也是他建议陆巡检用什么囚徒困境,才让二人最后都说出了实话。”
林芊芊微微一笑:“我怎么记得有人当初对唐公子说,我真是看错了你。”
佩儿立马羞红了脸:“哎呀,谁让唐公子当初一副苏姑娘是死是活,与他无关的样子。”
“若他真是那般人,也不会对我心存歉意至今了。”
“嗯,希望唐公子不会怪罪我。”佩儿又担忧起来。
“怎么会?”
林芊芊安慰了佩儿一句,接着她不由赞叹道:
“不过这《新报》真是妙用无穷,原本以为苏姑娘的名声恐怕很难恢复,但现在看来,简直易如反掌。一纸风行,竟能顷刻翻云覆雨。
而且我听闻富文书坊之所以能如此快的发行《新报》,是因为他们早放弃了雕版,改成了活字排版。
真不知道这些主意,都是怎么想出来的?”
“这些主意会是唐公子的吗?”
佩儿也忍不住问道。
林芊芊摇了摇头。
她虽然心底觉得十有八九是,可她到底不能确认。
毕竟,这么多奇思妙想、这么多锦绣华章全部出自同一个人,这种事,实在太过难以置信。
看着窗外秋日景色,林芊芊目光转幽。
这层窗户纸啊,到底什么时候能捅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