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芊芊向唐子羽说道:“这词心思细腻,若非亲眼见唐公子所作,我一定会以为这词是出自女子之手。”
唐子羽赞叹道,林芊芊的眼光果然独到。
事实上,这首小令自十七八岁的李易安写出来以后,就被天下人传诵。这首词的个人风格还是很强烈的,但唐子羽也没法把实情讲出来。
“几位过誉了。”
嘴上这么说,唐子羽心里想的却是,这才哪到哪儿。
就这词的地位而言,他们怎么夸都不过分。
“呵呵,之前徐兄对唐公子赞不绝口,我还不以为然,今日一见,果然非同一般。唐公子眼下是何功名?”孔继孟问道。
“眼下我虽有秀才的功名在身,但实际上我只参加了县试,现在正为四月份的府试做准备。”
唐子羽说完,轮到孔继孟和薛寿二人惊讶了。
“唐公子还未参加府试?”
两人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正是。”
“呃......这里的大部分学子都是准备乡试,或者考了乡试很多次的。唐公子竟然还未参加府试。
不过有这样的词,有这样的见识才学,过府试、院试也是早晚的事儿。”
“借先生吉言!”
而这时,又有学生完成了诗作,交了上来。
“学生作的海棠诗,请先生指教。”
薛寿拿起新交上来的诗作,初时还耐着性子,口中念叨着“点铁成金”。
但看了几行后,眉头越皱越紧,最终“啪”地一声将诗稿拍在桌上。
“点铁成金,首先它得是块儿铁!写成这样,与狗屎何异?可惜了那些个被浪费的笔墨。”
那名学子脸涨的通红。
唐子羽忍不住哈哈大笑:“正所谓江山易改,禀性难移,这话说的便是先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