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角美人猛地回头,手里一抖,金仙器针直接掉在石桌上,脆响。
布娃娃也被她下意识藏到背后。动作太欲盖弥彰。
“娘子!你……你怎么出来了!”
青衣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龙角上泛起的微光都乱了几分。她整个人从石凳上弹起来,背后藏着娃娃的手攥得死紧。
木晚吟没接话。她走到石桌边,拈起那根掉落的金仙器针,在指间转了转。
“这针不错。”她把针搁回桌上,“就是绣出来的脸有点歪。”
青衣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从脸颊到龙角根部,一路烧上去。
“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
青衣把布娃娃又往身后推了推,嘴唇动了半天,蹦出一句。
“练手。”
“练手。”木晚吟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慢条斯理地看她,“拿金仙器练手缝布娃娃,缝的还是我的脸。”
青衣眸子暗了暗,低下头,声音闷得像从棉花里挤出来的。
“想娘子了。”
木晚吟没料到她突然来这么一句,愣了一息。
青衣这丫头顶着一张御姐脸说这种话,杀伤力跟幼态团子时期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龙角美人垂着头,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一截白皙脖颈,头顶那对精致龙角微微下压,犯了错又死不认错。
木晚吟把涌上来的那点心软掐灭了。不行,心软一次,青依能蹬鼻子上脸十次。
“三十八年没见,你倒学会缝娃娃了。”木晚吟把娃娃递回去,“走,陪我去书院看看。”
青依愣了,“去书院?”
“三十八年没去,看看长没长进。”
“那我去换身衣裳——”
“不用。”木晚吟已经迈开步子,“这身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