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中品灵石！”
“一千二！”
“一千五！老夫正缺此物为劣徒筑基！”
“少来这套！你那徒弟都金丹了，我看你分明是想借此物与那雅间贵人结个善缘！”
被人一语道破心思，那修士也不恼，反而加价更欢。
不过须臾，价格便已破了两千大关，远超这筑基液本身的市价。
角落阴影处，萧凡藏在黑袍下的手微微颤抖，目光穿过喧嚣的人群，遥遥望向那方珠帘低垂的雅间。
又是她。
城门外一言退敌，此刻又慧眼识珠。
世人皆笑他无名野修，唯有她，不问出身，甚至无需查验，便给出了这一锤定音的认可。
“丹老……”萧凡在心中喃喃，声音有些干涩，“她说得对，这不是寻常灵液。这世间，终究还是有识货之人的。”
戒指沉寂许久，丹老发出一声无奈却也复杂的叹息。
虽觉自家徒弟有些想太多，但那雅间女子的举动，确有几分耐人寻味。
雅间内，檀香袅袅。
木晚吟侧倚在软榻之上，听着下方近乎疯狂的竞价，指尖轻点案几，面纱下的唇角微微勾起。
“你看，姐姐。”
她凑到叶清雪耳边，坏笑道：“这就是名人效应。”
“世人逐利，亦逐名。我不过随口一句，便胜过这少年百般口舌。”
“捧得越高，摔得越重。待他怀揣巨富走出这百宝阁，这天澜城的‘豺狼’们，怕是都要坐不住了。”
“那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绝望，啧啧啧。”
叶清雪似懂非懂，只觉自家主子这运筹帷幄的模样甚是迷人，遂只专注地剥开一颗晶莹灵果，递至那朱唇边。
“晚吟英明。”
嗯，晚吟说什么都是对的。
随着一声锤响，那几瓶筑基液以三千二百中品灵石的天价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