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无暇在乎盛徵州到底伤了哪里。
没有多过问一句。
就急忙看向令仪那边。
场面现在十分的混乱。
巨大的酒台倒塌,一片狼藉,不少人受了牵连。
她刚刚没记错的话,令仪也在那个范围内。
大人都承受不住那伤害,更何况令仪?
闻舒寻过去时。
就看到霍厌整个将令仪抱在怀里,包裹保护的严严实实,身边的碎了一地的玻璃,霍厌面颊上有细微的一道划痕。
关键时候,霍厌救了令仪,免受其害。
闻舒悬着的心骤然落回来。
她立马跑过去,按捺住自己想要将令仪抱进怀里的冲动,呼吸在抖,目光看着霍厌:“你,你没事吧?”
她问的磕磕绊绊。
霍厌看出她眼里的担忧,是后怕令仪会出什么事。
但在现在在场人看来,是担心他。
盛徵州就靠着沙发,没什么反应地看这边一眼,并无特殊情绪。
霍厌眼眸深沉,盯着闻舒,安抚般一字一句:“闻舒,没有事,一切都好好的,我冲过去的快,令仪没事,我也好好的。”
说着。
他余光看了一眼那边已经站起来的盛徵州。
刚刚发生的太快了。
他就算有心去救闻舒也赶不及,毕竟令仪也在,他知道令仪是闻舒的命根子。
而刚刚盛徵州——太快了。
闻舒毫发未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