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朵莉可是不是恋爱关系。”
“唉，你等会。”
归寂伸出手掌。
“你怎么问这种话？”
“不是你说什么都可以问的吗？”
“那也不能什么都问啊！我好歹也是星穹列车的老前辈，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归寂脑袋上的那只手摆了摆。
“别问，这个别问，这个问题就当是我送你的，我爱过的人很多，好了，这个话题我们可以打住了，问点有建设性的问题。”
“……好，那我换一个问题。”
游焰点了点头。
“你是无量塔隆介——你顶替了这个人的身份。”
“你果然早就发现了。”
归寂的骰子转动起来，大概他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
毕竟那个闭嘴穿着兔女郎的画面太有冲击力了，还有白厄那个黄紫女仆装……
开什么玩笑，要吐了！
“所以，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第一次听说你的名字叫做隆介的时候开始怀疑，然后是听见你自称全名是无量塔隆介的时候。”
“竟然只是这样而已？难道自我介绍全名现在已经不合适了吗……”
归寂并不理解游焰为什么会对这件事这么敏锐。
“第二个问题，满愿经历了什么。”
“总算是问到点子上了，这样说吧，满愿是个很好的学生，附赠一条消息——我什么也没做，满愿变成如今的样子，完全是因为二相乐园的人对她的恶意，我唯一做了的，就是给了她一块【倏忽血肉】，仅此而已。”
归寂似乎说到了这点，就变得滔滔不绝起来。
“繁荣滋生腐败，苦难缔造英雄。那些恣意放纵的人们会隔着千里之遥对受苦的无辜者报以恶毒的揣测，用最不加掩饰的恶意攻击那些无辜的人，即使那些无辜的人是孩子。”
“‘为什么只有她活下来了？’‘她是不是和告死魔达成了什么交易？’‘她那张脸真晦气，看着就让人想起那场灾难。’诸如此类的话语，像毒蛇一样缠上了她。人们不需要真相，他们只需要一个可以发泄情绪的靶子。”
归寂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发笑。
“你看，人性就是这样，和平的地方总能看见无处不在的平庸之恶，但在末日中反而显现出了人性的高洁。”